“关于手术的事,你真的不和夏树解释吗?”

真田推开天台的门,问倚在铁丝网前的幸村,见对方摇了摇头,便从网球包里拿出一个拳头大的纸盒,“她给你的。”

离开学校前,夏树让真田把这个盒子带给幸村。

“这种病的副作用让人总觉得嘴里发苦。”她是这样说的,也不知道得病的并不是她,她怎么会知晓的如此详细。

幸村打开盖子,里面躺着各式各样的糖果。

奶糖、水果硬糖、巧克力、太妃糖……林林总总,在日光下散发出玻璃色的光。

“呐,弦一郎,你知道吗?”幸村说道,“我一直觉得,夏树就像是糖果一样。”

一样的灿烂,一样的甜美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是个小太阳。

她对他笑着、闹着,就像是两情相悦的模样。

但事实上,她不过是个懵懂的小女孩。

天真的因为吃了糖,觉得开心、快乐,便想继续下去,于是将习惯当做喜欢,将陪伴当做依赖。

但这不是喜欢,更不是爱。

幸村曾不止一次的认为,这种不谙世事的天真,本质实际上是残忍。

他将他的真心放在天平上,于是她带着好奇和兴味,放上一颗用糖果做的心脏。

糖果渐渐融化,天平渐渐倾斜,偏偏她还歪着脑袋,说上一句。

原来你真的喜欢我吗?

真田不理解:“那为什么还要喜欢呢?”

“没有办法的,弦一郎。”幸村看向天边的云絮,轻笑一声。

他无法不喜欢她。

就像,他无时无刻,不在思念她。

幸村的手术提前了一周,夏树是从家人口中得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