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仁王,对夏树说了一句谢谢。
夏树眨了眨眼睛:“谢什么?有这个功夫,你还不如早点去戏剧部报道。”
仁王手背抵着下巴,无奈的笑,“知道了。”
夏树其实并没有做什么,只是拜托崇前辈,选了几个道场里凶神恶煞的壮汉去找茬,不打也不骂,只是到哪儿都跟着,但凡对方有一点急眼,就轻飘飘拍断个板砖桌子什么的,把那些人吓得够呛。
后来凤镜夜知道了,又故意找人告诉他们,惹到事了,大事。
据说银华那群人请了整整一周假,从此有个半点动静就草木皆兵,也算是恶人有恶报。
想到这里,夏树笑了笑,看向手中的初赛名单。
单打一号后面写着:真田弦一郎。
“这种比赛,轮不到幸村出场。”柳生解释。
“就是就是!学姐你放心!我们一定会把关东大赛优胜的锦旗送到部长手上的!”切原保证。
银华弃赛的第二天,幸村决定接受手术。
夏树第一次和他起了冲突。
“就不能选保守治疗吗?!”她看着幸村依旧噙着一抹笑,担心和委屈一同涌上心头,“明明……”
明明成功率最高只有50……
网球就这样重要吗?即使冒着生命危险,也要去拼一拼?
她不想听幸村的解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回到家,收到了幸村的短信。
【精市: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