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不由想起,小时候,她也是这样坚定的宣布,长大后她要成为精市的新娘来着。

抬眼看到幸村坐在窗边,手上拿着画笔,面前放着画架,鸢尾花一般的眸子看向她,里面揉满日色,满是笑意。

于是指责:“芳心纵火犯!”

连小朋友都不放过。

床头柜上还摆着昨天来的时候带的一束向日葵,夏树凑过去摸了摸花瓣,就被幸村拉着,坐在自己身侧,于是干脆抱住他的胳膊,下巴抵在肩膀上。

“画的什么呀?”

这时候刚才还主动的人,却故意把画架转了个方向:“秘、密。”

“对我来说也是秘密吗?”夏树不满地戳戳他的肩膀。

就被握住指尖,十指相扣,吻在掌心,“那就——暂时是个秘密。”

说是秘密,夏树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小女孩,总是想趁幸村不备去偷看。

被抓住几次,反倒越挫越勇,甚至公然凑上去偷亲认真做画的男朋友一口,顺势打算偷瞥一眼,就被反客为主,按住后脑,亲到晕乎乎的、指尖都发软,再没有犯罪的力气。

大多数时候,两个人总是靠在一起。

夏树讲学校里的课太难了、斯巴达老师又嘴瓢了、莲二的化学笔记足足做了三本,连仪器图都一比一复刻,简直把老师惊呆了……

幸村讲早饭吃了营养餐、午饭吃了营养餐、晚饭背着护士偷吃了一个可乐饼,隔壁的小萝卜头偷渡的,红豆馅的,下次带夏树一起去……

有时候靠的累了,夏树就会枕在幸村的膝盖上。

她的头发最近又长长了一些,淡金色的发丝铺散下来,像是漂亮的金丝线。

这时候,她就开始改编长发公主的故事。

“国王是弦一郎

,王后是莲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