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的太深,有了感情,就会当断不断,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。
但夏树宁可受伤的是自己,也不愿意是幸村。
“没有办法的。”
她弯着眼睛,眸光落在已经亮了三分之一的手串上。
怎么办呢,她没有办法的。
幸村住院后,将学生会交给了柳生,而网球部交给了真田。
起初,大家总觉得会出乱子,但除了最初交接的那半天,后续顺利的出人意料,除了拍摄宣传片的老师总是抱怨真田板着个脸、没有亲和力、然后收获更为僵硬的笑脸外,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。
开始的时候,还有人问夏树,“幸村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“生的什么病,严重吗?”。
过了一周,大家渐渐的,也不去问了。
他们看着她一个人上学,一个人放学,再一个人买一束花,去医院看望幸村,就像是曾几何时,又或者是从始至终,都是这个样子。
就连夏树也觉得习惯。
直到有一天,去学生会送策划,发现有一处填错了,喊幸村拿笔给自己修改,没人回应,才发现,哦,原来幸村不在这里了。
一旁的宣传部长不敢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才问要不要用她的。
夏树接过,道谢,改好,离开。
中途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试图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们心照不宣的在她面前避开那个名字,体贴又温柔,只让夏树在瞥见某些紧张的眼神交汇时,心中泛起某种潮湿的钝痛。
戏剧部的比赛结束了,这一段时间她并没有事情,终于有空,可以每天放学就去探望幸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