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进击的月牙:话说樱兰你有认识的,钢琴弹得很好的男生吗?我们明天戏剧比赛,一个演员受伤了无法参加。】

看到春再发给自己的【包在我身上,不用担心】,夏树莫名觉得更担心了。

但还是把消息转发给了堀前辈,让他放心。

一切做完,就听到窗户被人敲了两下。

幸村倚在窗台,见她来了,便弯着眉眼:“还没睡吗?”

“刚刚处理完钢琴师的事情,待会儿睡~”夏树问,“这么晚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幸村闻言并没有说话,而是向夏树伸出手。

夏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,就被整个包裹在他的手心,然后食指的指节被轻轻捏了捏。

“还想继续弹钢琴吗?”幸村温声问。

夏树没想到他会提这个,垂下眼睛:“我们说好不提这件事了。”

她从小到大,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能勇往直前,只有这件事,每次提到了,都会生硬的避开。

就像是在宣布——我从此以后和它划清了界限,谁也不要在我面前提一个字。

幸村总是温润而善解人意的,但此时此刻,他却揉着夏树的指尖,说道,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
已经过去了。

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陪着你重新来过。

但最后,也只是说道:“母亲明早做柠檬派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嗯,八点来接你。”

第二天,两个人一早坐着新干线去东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