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的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
“幸村?你那边还好吗?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?幸村……”

“抱歉,我有事,请手冢代为主持。”

会议室的链接被近乎果决的切断。

幸村扶着夏树的腰,微微后仰,手肘便碰到了桌面上的巧克力包装纸。

巧克力?酒心的?

想到这里,幸村嗓音微沉:“夏树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闻言,夏树在他怀里抬起头来,幸村的头发并没有擦干,水滴便顺着发尾落在她的唇边。

夏树下意识舔了舔,幸村的眸光一暗。

但她被酒精控制的大脑根本想不到什么其他,只知道都这种情况了,幸村居然还不给亲亲。

于是攥着他的衣领,有些生气,但嗓音又软又糯,听起来和撒娇没什么区别:“不可以亲亲嘛?”

她只听到耳畔一声深沉的呼吸。

下一秒,就被捏着下巴,攫取了呼吸。

落在唇畔的吻又急又热烈,唇齿相接的那一刹,夏树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唇瓣一路传递到心脏,让心底最深的角落都塌陷下了一小块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她“唔”了一声,想后退。

但幸村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,手掌托住她的后脑,就这样将所有的退路阻断了个彻底。

摩挲着唇瓣,又在她想喘气时,坏心的舔舐着她的下唇。

夏树只觉得指尖都在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