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含着笑意:“吃薯片吗?”
夏树:?
黄瓜味的薯片递到夏树唇边,她咬下一口,“所以真的不想……”
这下换做电影不知道怎么没声了,于是幸村顺势坐起身来,捏了捏夏树的指尖,“稍等,我去看看。”
因为是在家里的缘故,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,面料柔软,包裹着少年蓬勃的肌理,看上去肩宽腿长,分外好看。
夏树:?
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?
“只是遥控器被压到了。”夏树晃了晃躺在沙发上的遥控器。
然后在自家幼驯染说着“原来是这样”时,向他伸出手,在他眼底划过一抹讶异的神色时,微微用力,把他拽了过来。
在原定的计划里,幸村应该猝不及防、一个趔趄,就这样跌坐在沙发里,然后夏树一个跨坐,正好阻断某人想要逃避的所有可能。
但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简单来说,就是出了意外。
好消息——他没反抗。
坏消息——没掌握好力度,直接摔沙发上了,这里是指两个人。
夏树摔倒的时候,还试图用手肘缓冲一下,奈何幸村的反应更快,屈膝抵在沙发,一手揽住夏树的腰,一手撑在沙发的座椅上。
“有没有磕到哪里?”
后背抵着沙发,一抬头,就能看到那张精致温润的脸。
距离近得过了分,他温热的呼吸几乎能够随着讲话的语调,一同落在夏树的嘴唇。
于是幸村就看到一分钟前,还一脸坦然的问着“要不要亲亲”的某人,像个小鸵鸟一样害羞捂脸,埋进他的怀里不肯说话了。
她一直是这样。
想法大胆,但真要实践起来,不过是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