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幸村君诶!”

“好帅好帅!啊!!!他回头了!!!”

女孩子的心思很简单,仅仅因为年少时的一个惊鸿一瞥,就能高兴一整天。

夏树猫猫祟祟的走近,拍了拍幸村的肩膀,又在他转身的时候,凑在另一侧,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这个戳脸的方法屡试不爽。

看到对方白皙的脸庞被自己戳出一个小小的酒窝,夏树才弯着眼睛问:“在看什么?”

“在等你。”幸村摇了摇头,接过夏树的书包,“今天怎么这么重?”

“马上不是戏剧比赛了吗?我从图书馆借了几本书,想趁着假期把剧本再调整一下。”

夏树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背在身后、后退着往前走,就被幸村握着手腕,换成正常走路的姿势,“这样会摔跤。”

就收获了夏树理直气壮的:“有你在,才不会摔跤呢~”

然后就被戳了戳额头。

这个季节,樱花大道两边的樱花几乎已经落尽了,只在浅町的湖边有一圈晚樱。

虽然不是染井吉野和奖章樱这些有名的品种,但松月樱的花树像伞一样倾泻而下,花蕾是嫣红,到了最外圈的花瓣则是粉红,远远看上去像是一片海。

夏树照例喜欢从小吃街穿过,拿着一份终于能吃到的章鱼小丸子,兴冲冲让幸村给自己拍照。

“要自下而上的拍哦,会显得腿长脸小~”

这样要求着,后退了几步,想要站在花树下面,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。

穿着英伦式的西装,戴一顶礼帽,看上去像是中世纪的绅士,只是钴蓝色的眼睛锐利而深邃,只是透过帽檐的一瞥,就带来满满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