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夏树打横抱在怀里,动作轻松又温柔,就像是之前每一次夏树等他回家、却先睡着时一样。

“她还好吗?”柳生看了眼内部,飞尘遍布,黑漆漆的一片,只在一扇天窗下的木桌上铺着一件外套。

土黄色的,网球部队服。

幸村压低嗓音:“她睡着了。”

任何一个人看到幸村此时的表情,都会觉得这家伙温柔的过了分。

柳生从高一一开学就进入学生会,学期进行到一半,被仁王骗去了网球部,和幸村朝夕相处,一路至今。

最清楚幸村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温润如玉,其实性格冷淡又自持。

微笑不过是他释放善意的方式,所有人都以为他博爱到春风化雨,想走近,却始终像是隔了那么点距离。

只有夏树,自始至终被他画进了“自己人”的范畴。

明白这个道理的那天傍晚,柳生蹙眉看向连轴加班了三天的幸村:“摩天轮什么时候都能坐,非得是明天?”

幸村只是坐在成堆的文件中笑:“她想去。

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尝试破坏他所有的底线。

因为,她就是底线本身。

三山的项链最终终于被找到了。

犯罪凶手奶牛猫叼着罪证四处溜达,反倒被真田撞见,一声怒喝之下,吓得炸毛狂奔,连东西都不要了。

“听说你把东西还给三山的时候,又把人家吓哭了哦~”夏树单手托腮,一脸无奈的看向真田,“明明是好心,能不能让面部表情柔和点?”

真田闻言脸又是一黑:“我只是还给她,没说多余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