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弯了弯眼睛:“不疼~”

幸村并不相信:“真的?”

夏树:“你要是说两句好听的夸夸我,就一点都不疼了~”

幸村忍俊不禁,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指尖,然后落下一个吻:“不疼了。”

手背由于蹭伤的缘故,微微发着烫,他的唇瓣又软又凉,落在上面,就像是落了一片羽毛,又或者是一片雪花。

夏树觉得心底像是被撬开了一个小小的角落,甚至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发酵了。

指尖微微动了动。

忽然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
也是这样狼狈的她,也是这样携着光来到自己面前的幸村。

只不过糯米团子长成了芝兰玉树的“神之子”,不变的是,这么多年了,他依旧在每次她需要的时候,都陪在自己的身边。

于是不由问: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见面吗,精市?”

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个?”幸村扬起眼睫,看到夏树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怎么会不记得。

那时候他刚好满三岁,听到父

亲母亲一早讨论隔壁要搬来一家新邻居,据说父亲是音乐家,母亲是主妇,还带着一个小女儿,和他同岁。

“到时候精市就有妹妹了。”他们这样讲。

那时候雪音还没有出生,作为独生子的幸村整天最盼望的一件事情,就是能有个软软糯糯的妹妹。

他可以把花园里的小金(金银花)、小葵(向日葵)、小玫(保加利亚玫瑰)都介绍给新来的妹妹,然后带着她穿过被爬山虎占领的街道,去那棵山茶树奶奶的门前,给红色的邮箱伯伯洗个澡。

结果等啊等,等到太阳几乎落山,却等到了妹妹走丢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