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——”看见夏树一脸难以置信的小表情,幸村终于弯了眉眼,伸手勾住她的尾指,拇指交叠。

“除非盖章。”

月刊走后,拉拉队的训练终于能正常开展。

三山是个很好的队长,不过短短几天,啦啦队的应援曲目就初具规模,看起来热情洋溢,力道与美感兼具,就算是观众,也会觉得鼓舞人心。

练习的场所在网球场的外围,隔着一条人行走道。

对此,网球部的众人倒是没什么意见,闲暇的时候,还会聊到她们今天学了哪个动作,明天会用什么花球,到时候会不会技惊四座,让立海大的啦啦队和网球部一样声名远扬……

——就被真田训了。

“这不是挺好的嘛?”夏树弯着眼睛,“就当是专心度的训练。”

她和真田从小一起长大,知道这个家伙什么都好,就是性格过于一本正经,恨不得训练都要拿武士道来要求新生,因此对于啦啦队的成立,他从一开始就不同意。

果不其然,真田眉头皱成一个川字:“花里胡哨。”

在他看来,网球是一项严肃认真的运动,“克己复礼”是第一要义。

他沉着脸转身,准备将网球部的费用明细上报教务主任,没想到,走出球场的时候,却撞到一个人。

准确的讲,是来人由于过于惊慌,一头撞到他的身上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三山捂着撞红的鼻子一个劲鞠躬,直到抬起头,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立海大有名的黑面神。

此时此刻,他正拧着眉,板着脸,看起来山雨欲来。

完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