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原震惊极了:“13年前,也就是3岁?!”

一见钟情?你们日本人这么早熟的吗?

现在想想,他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似乎是一边玩泥巴,一边十八般武器全用上来,只为了吃颗糖。

而有的人,连对象就已经找好了。

这算什么?

物种的参差吗?

“不过为什么表白27次都被拒啊?看样子夏树也不像是讨厌幸村。”

丸井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
而夏树并不知道这群人此刻内心遭受了怎样的创伤。

她见中场休息,于是拿起水壶,递给刚从场上下来的幸村。

他看上去和训练之前并没有两样,头发没乱、表情闲适、甚至没出一滴汗。

最重要的是,他是怎么在跑完十圈以后,肩上的外套都

纹丝不动的?难不成有暗扣?

幸村说了句谢谢,喝了一口,面色有些奇怪。

夏树不由问:“怎么了?”

奇怪的味道依旧萦绕在味蕾,幸村摇了摇头:“你放了什么?”

夏树:“听说运动过后喝电解质水能很好的补充体力,不过我觉得有些甜,就兑了点水,不好喝吗?”

幸村没有说话,只是揉了揉夏树的脑袋。

见夏树坐在冷冰冰的观众席,眉间微蹙,于是那件承载着夏树疑惑的外套,就这么被他脱下来,垫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