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,开心多一点还是惊吓多一点。
虽然从早上的接触来看,似乎并没有要刻意远离的打算,但这样的情况,又不自觉让夏树回想起原本告白被拒后的场景。
不拒绝、不接受、不负责。
听起来是渣男三件套,某种程度上幸村似乎也颇为符合。
所以他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?
为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。
这么一想,对于中午的一起吃饭,就没什么期待了。
下课的时候,夏树去教务室拿作业,没想到碰上了雾森月。
她眼角微微泛红,手里拿着刚切断的电话,像是刚刚哭过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夏树递给她一张面巾纸。
雾森抿着唇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和家里人吵架了。”
事实上,今早父亲才告知她,家里的神社被迹部集团收购的消息。
虽然那只是一间小小的、不过一个店铺那样大的神社,但她从还不会走路的时候,就被爷爷抱在怀里,日日去神社报到。
她用指尖摩挲过每一块石头、知晓每一条岁月的印记,也看着那条注连绳由新变旧、再变新。
那是雾森家代代守护的神社,即使神明离家出走,神使也不知所踪,但那也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不是单薄的一句“迹部家势在必得,我们也没有办法”,就可以揭过去的。
夏树知道雾森不想说,也不勉强,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柠檬糖送她。
雾森月愣了愣:“……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