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村抿着唇,纵使从小就对夏树的情绪了如指掌,但他第一次有些拿不准夏树在想些什么。

远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

真田就是这个时候赶到的。

老远就看到这群人聚在一起,作为风纪委员,他有提醒的义务,但走近了,又发现气压有些不对劲。

“还有五分钟上课。”责任感最终占了上风,真田提醒。

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垂着眼睛的夏树,又看了眼明显气场不对的幸村,将作业递过去,“在部活室的椅子上找到的,你怎么会把作业落在那里。”

他并不是丢三落四的人。

幸村闻言,轻咳一声:“大概是忘记了。”

幸村从小就心细,做事又有条理,就连第二天上课要用的书都从来没有拿错过一回。

把作业本落在部活室什么的,对他来说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要不是心不在焉,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
想到这里,夏树不由扬起眼睫,偷偷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依旧穿着网球部的队服,肩上披着的外套淋上了一层水珠,看上去湿漉漉的,大概是从网球部直接赶过来的。

发现了“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苦恼”,心情也不知怎么,就好了起来。

虽然被那双鸢尾花一样的眼睛逮个正着,也不生气了,反而像被捉包的小狐狸一样,把眼睛错开到其他地方。

“不换衣服的话,可是会着凉的。”

听到夏树这样说,幸村轻笑一声:“午饭要不要一起吃?”

直到踩着上课铃,进了班,鹿岛依旧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她拿出笔记本,捏着下巴一阵沉思,然后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,撕下那张纸,团成一团,熟练地扔给佐仓。

佐仓疑惑地将纸团展开,看到褶皱的纸面上写着【你不觉得奇怪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