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一锅乱账理清楚,夏树叹了口气,“是这样,没错吧?”
凤镜夜噙了一口咖啡,速溶咖啡的甜味太浓,齁得他皱起眉头:“再加上一笔,把不省人事的我丢在角落。”
须王环笃自爽朗的笑:“别这样说嘛,我可是努力用庶民的方法把你找回来了,是不是很天才?”
闻言,夏树默默离他远了一点,总觉得会被牵连。
自家这个表哥什么都好,就是起床气+爱面子,这位须王同学连犯两次逆鳞,她都怕溅一身血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,幸村给她让出一些空间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夏树弯了弯眼睛:“没事。”
须王环也凑上来:“对啊,刚才球是从你那边飞过去的,静夜妹妹半点没挨到,更何况你不是第一时间检查过了吗?”
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,堪称x光。
他摸着自己后脑勺的包,默默垂泪,要是春绯在就好了,不然也不会没一个人在意他的死活。
幸村向他微微一笑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温声问夏树:“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,有一个表哥?”
夏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。
父亲月咏家那边,几乎没有什么亲戚,但母亲星那家,据说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,于是关系绕来绕去的远亲倒是不少。
凤家就是一个,不过只有前些年祖母生日的时候才会见到,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集。
夏树还没来得及解释,须王环就一锤掌心。
“我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,刚才在街边,勒索这位少年的不良少女就是你吧?”
夏树:?不良少女
一边眼神里飞刀的凤镜夜镜片划过一片深色:“不良少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