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画展几乎由这位不二小姐一手承办,她做事利落、为人爽朗,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。
夏树脑海中还思索着那句“有人希望他拿到第一”,听他这么问,一愣。
也不知怎么的,弯了弯眼睛:“她说家里还有两个弟弟,大一些的那个应该和我差不多年纪,也是网球部的,说在青学念书,精市你认识吗?”
不二这个姓,加上青学。
很容易让人想到那位有名的天才。
幸村只是把调好的料碟放在夏树面前:“或许柳那里有记录。”
这样闲适的姿态,让夏树不由感叹:“这就是身为‘神之子’的悠然自得吗?”
提起其他学校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对于这种揶揄,幸村不动如山,似乎是想切实的表演一下什么叫做“眼睛都不眨一下”,直到夏树弯着眼睛笑起来,说他简直像在表演雕塑。
“不过由美子姐姐的确给了我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她拢起指尖,手背朝上,“金斧头、银斧头,这位少年你想要的是哪种斧头?”
烤鱼店里正在放星那歌呗的新歌,《迷宫蝴蝶》,耳畔是老板娘招呼客人的招呼声、水杯相碰的铛咣声、滚烫的铁盘与烤鱼酱汁接触的吱吱声。
在那么多、那么复杂的声音里,她的嗓音就像是柠檬汽水,又软又凉,配合着带着些狡黠的眼神,让幸村的心底冒出细细密密的起水泡来。
就像是小时候没考好,在放学路上,问出的那句“草莓糖、柠檬糖,精市精市你想要哪种糖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