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阻的话说了一半,夏树一怔,话到了嘴边直接卡壳:“什么?”
幸村保持着眼睛看向她的动作,缓缓直起身来,他本来就比夏树高一个头,此刻逆着光,那双鸢紫色的眼睛浸泡在阴影之中,无端显出几分压迫感。
从小到大,夏树还没见过他露出过几次这种表情。
因此,还一度对于幸村“神之子”、“灭无感”的传闻半信半疑——这种听起来是大魔王一样的人设,和自家温润如玉的幼驯染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关系。
但好在下一瞬,幸村就耸了耸肩,笑道:“最近总是被弦一郎抢去风头呢,美术部和网球部都是。”
“毕竟美术部也没人敢请你当模特。”夏树悄悄松了口气,觉得刚才应该是光影的作用,“至于网球部,你和弦一郎不是一向一个唱红脸、一个唱白脸吗?”
对于这种似真似假的抱怨,夏树定义为,自家幼驯染就是开个玩笑,想要刷刷存在感,于是开启夸夸模式。
夏树:“更何况没有哪家网球部部长还能同时担任学生会长的吧。”
幸村:“e,冰帝的迹部也是。”
夏树:“那他们一定不能同时再兼任园艺部的部长,看顶楼那片花,被你照顾的多好~”
幸村:“可是……”
夏树:“更何况有谁能随随便便参加画展就能得个第一名?”
幸村:“但是……”
夏树:“还能轻轻松松打破纪录,获得情人节收到巧克力最多的人的称号。”
幸村:“这个就不用提了。”
最终,夸夸比赛终止于某人无奈地手背抵着嘴唇、表示认输上。
总算是把这个一关蒙混过去,夏树松了口气,因此对于幸村让自己站在画框旁边,看起来像比身高的行为,也没有做过多的追究。
午饭选在了不远处的一家烤鱼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