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,不小心说出口了。

这下是真醒了。

揉着眼睛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问他:“什么?”

隔着窗帘上的倒影,都能想到夏树此刻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,幸村失笑,决定放过她一马【明天早上九点,能起得来吗?】

“可以是可以,是有什么……”

说到一半,夏树想起早在一周前就定下的约定,于是坚定点头,“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
这么神神秘秘,她倒要看到底是去干什么。

等到挂了电话,无意间瞥到屏幕上的时间。

晚上九点半,幸村才到家,看样子是因为前段时间手受伤,加上学校里的事务繁忙、耽误了训练,所以额外加训了。

这周末,自家爸爸妈妈说是要去看望住在东京的远房姨妈。

“他家的小儿子前些年一直在德国,今年才转学回来,据说是个十分稳重、懂事的好孩子,网球也打的很好呢~”

夏树一时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世界。

在她三岁那年,当失踪了半天终于被找回的小夏树,牵着小幸村的手,郑重宣布:“我喜欢这个哥哥!”时,月咏夫妇一度乐开了花。

他们并不觉得这是早恋,也不认为从小就学会“爱人”与“被爱”是一件不好的事情。

直到夏树屡战屡败、屡败屡战,才会在字里行间里,冒出几句类似的话语。

没什么别的意思,只是,不想让夏树伤心。

家里只留下夏树一个人,她定了闹钟,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响,紧赶慢赶,总算是收拾好了准备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