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:“……你到底来了多久。”
幸村捏着下巴,做沉思状:“e,也没多久。”
fe,回旋镖又扎到了自己。
其实,在幸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,夏树就隐隐有了一些猜测。
雾森的眼泪,赤也和松本的隐瞒,显而易见,起冲突的这两个人都在保护着什么,但真的确定,还是看到了那束花。
“我猜,最开始产生冲突的是松本和雾森,而赤也大概是路过,看到两人正在拉扯,就上前阻止,然后阴差阳错,松本摔了下去。”夏树说道。
大概切原并没有动手,或者只做了阻拦,不然松本听起来不该是这种语气。
说到这里,夏树一推不存在的眼镜,“人有很大概率是雾森推的,不然刚才她不会那么大反应,而一直不做声的原因,大概是因为,马上是神奈川的音乐节,作为小提琴首席,她不能出什么负面消息。”
人类对于天赋的定义,是高雅、纯粹。
他们热衷于见到天才那些不为人知的私密,将之公之于众,获得满堂的精彩,末了,又斥责难登大雅之堂,哗众取宠,是职业生涯的污点。
哪怕雾森月并不是故意的。
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一步错、步步错,就像她和扭蛋幸村。
幸村看着夏树情绪莫名低落,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会好的。”
说着,他看向夏树一直努力藏在背后的手,“不过伤口要是不好好处理,可是会被月咏叔叔发现的。”
风水大概总是会轮流转的。
一周前,还是自己气势汹汹的给幸村包扎伤口,还系了个可可爱爱的蝴蝶结,以至于整整一周,网球部都在猜测自家部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。
一周后,就变成自己坐在医院的椅子上,任幸村给自己抹药,安静乖巧的像只小鹌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