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渐远。
夏树借着天窗里透出的光线,打量着四周。
这应该是一间杂物间,堆放着拖把、抹布等工具,唯一格格不入的,是门前落着的几片花瓣。
黄色的,向日葵?
“人已经走了,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夏树拍了拍对方的手臂。
对方似乎犹豫了片刻,才逐渐松了手。
杂物间光线微弱,但夏树已经能够分辨出面前的人影。
精致的卷发散落在肩头,嘴唇被咬的发白。
不久之前,她们还见过面。
“雾森同学。”
夏树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你是来探病的吗?”
雾森月没想到夏树第一句说的会是这个。
察觉到夏树的目光,她将花束往身后藏了藏: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夏树也不追问,只是笑了笑:“我还以为,你是来看望赤也的。”
雾森月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最近教务处一直在施压,他不能去网球部,听说就在废弃球场里自己训练,结果受伤了。”
雾森月长相甜美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,但此时此刻,她却抿着唇,看上去仓皇无措,却又强撑着装作没事人的样子。
“这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夏树点头:“也对,那我就先去看望他了,毕竟可怜的赤也期待了那么久,结果连关东大赛都不能参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