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墙角的三人组正在自我反省,看到夏树,齐刷刷的眼前一亮,想说些什么。
但夏树已经顾不上了。
她从他们的身边掠过,咖啡厅内,幸村已经用纸巾包裹好面包的一角,薄唇微启,即将咬下去。
“精市!”
夏树一把攥住幸村的手腕,直到对上那双鸢尾花一般的眼睛,才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的那样快,快到下一秒,就像会跳出来。
她喘了口气,“这是芒果的,别吃!”
雾森月错愕地看向夏树,眼角还泛着红:“月咏同学?”
幸村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夏树因为奔跑太过着急而染上红晕的脸。
完蛋。
说不清了。
从兔山商店街的阶梯一路往下,走过樱花大道,就能在公园路的尽头,看到一片河堤。
水泥浇筑的侧面修整出一块又一块不规则的圆形。
小时候,夏树和幸村总喜欢比赛,谁能爬的高一点,又或者不弄坏裙子或者蹭脏衣服,就能爬到最上面的河堤。
此时此刻,夏树坐在河堤上,看着樱花飘落的水面波光粼粼。
身边站着已经长大的幸村,问着自己:“来很久了吗?”
夏树觉得自己心情很复杂。
一方面,她想理直气壮地说,对,我就是来了很久,从一开头听到了最后。
另一方面,从小的家庭教育,以及对于自家幼驯染腹黑程度的了解,又让她预想到,诚实的后果或许会不太美妙。
于是,她换了个含糊的说辞:“也没多久。”
微风吹过樱花树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两人之间一时间安静的过了分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夏树才抿着唇:“抱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