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关闭手机界面,默默叹了口气。
今天,又是因为她的朋友们过于八卦而担忧的一天。
不过鉴于八卦的主人公是自家幼驯染,能在短短几天内就传的有鼻子有眼,也说得过去。
这样想着,面前的门“滴”一声打开。
八卦的主人公,她的幼驯染,幸村精市,在看到夏树站在门前时,有些惊讶的扬起眼睫。
夏树向他扬起右手:“早啊,精市。”
“早。”幸村走到她面前,“这么早起床,不冷吗?”
夏树刚想说不冷,一阵凉风吹过,她就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,幸村的指节已经贴上她冰凉的脸颊。
下一刻,残余着他体温的围巾,就拢在了夏树肩头,在脖子上绕了两圈,在身后打了个结,直到把巴掌大的小半张脸都裹进去,幸村才收回手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海盐气息。
夏树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再怎么抗寒,这也裹的太厚了,夏树把围巾往下扒了两下,听到幸村问:“早饭吃过了吗?”
夏树:“……在书包里。”
幸村:“便当记得带了吗?”
夏树总觉得这个人是在阴阳自己:“……你好像弦一郎哦。”
板着脸絮絮叨叨,一副完全不放心的样子,用柳的话来讲,大概是叫“提前进入奶妈角色”。
但幸村并不是真田,神之子也不接受“奶妈”的称谓。
他微笑着屈指,敲了敲夏树的额头,又在她眨着眼睛宣告“我要生气了哦”时,轻笑一声,向前走去:“如果是赤也的事,那么情况稍微有些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