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:“听莲二说今天练习赛。”
幸村:“嗯。”
夏树:“所以某人不会也忘了,自己还是病号吧?”
于是两人齐刷刷看向幸村的右手。
肌理匀称的手臂上缠着整齐的绷带,只是末端沾了水,大概是刚才洗澡时意外沾到的。
幸村:“啊。”
夏树:“……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擦完头发,继续绑绷带,直到中途,夏树去拿剪刀,路过窗口,透过纱帘看到探头探脑的切原,才想起自己是被拐来的。
怎么就莫名其妙做了这么多风马牛不相关的事。
这时候是不是该找个借口,直接走。
这样思忖着,身后传来幸村的嗓音。
“是赤也吧。”
依旧是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的语气。
夏树小心脏一跳,下意识反驳:“什么赤也?”装作不经意的往窗户边挪挪,试图阻挡自家幼驯染的目光。
却听到他坐在椅子上,说道:“赤也昨晚给我打了一通电话。”
指尖攥紧剪刀,直到有些钝痛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夏树才听到自己嗯了一声。
幸村笑:“你不问他跟我说了什么?”
夏树看左看右看天花板:“不问,每次你用这种语气说话,都没什么好事。”
这下幸村手背抵着唇畔,笑出声来。
他抬眸,看向站在光影中、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的夏树,说道:“你还记得一周前,你把我当做扭蛋的那一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