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干脆冷酷甩手:“留着你们的胜负欲和自尊心吧,姐要一个人独美了。”
等到睁开眼,看到卧室里熟悉的星星顶灯,才松了口气。
换做是一周前,夏树一定会为这个梦感到乐不可支,但如今的她只觉得可怕。
一个捉摸不透的幼驯染就够她受得了,何况是两个。
她搂着抱枕翻了个身,看到挂钟才指向早上六点,但这么一折腾,也睡不着了,干脆推开窗户,在清晨清新的空气里伸了个懒腰。
但不巧的是,隔壁的邻居也拉开了窗帘。
看到夏树,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讶:“早。”
夏树:“……早。”
她差点忘了,网球部一向是七点半晨训,而幸村每天六点起床,雷打不动的去晨跑。
愣神的功夫,听到幸村问:“要一起上学吗?”
从四岁起,两个人就一直手牵手去上学,直到进了初中,幸村加入网球部,每天足足要提前一个半小时提前出门,而夏树起不了床,因此这项日程就被长期搁置。
因此,听到幸村这样说,夏树愣了愣。
从感情上讲,刚做了那个梦,她看到幸村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但从理智上讲,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都在扭蛋幸村身上,想要了解他,就必须接近他。
于是她说道:“好。”
但妈妈并不明白她的天人交战,临出门的时候,还对着夏树眨眼睛:“要加油哦~”
然后远远和幸村打了个招呼,“夏树就拜托精市你喽~”
虽然但是,不是这样的妈妈。
夏树一脸复杂的拿着便当盒走出家门,还能听到身后自家妈妈捧着脸对爸爸笑:“真是青春呢,或斗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