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树,你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佐仓千代从画架后探出脑袋,跟周围人打了个招呼,就凑到夏树旁边咬耳朵。
“说实话,看到真田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,毕竟他是风纪委员来着,每次见到他都不苟言笑。”
对此,夏树表示不同意:“谁说的,我们弦一郎可是铁骨铮铮、外冷内热的大好人。”
佐仓千代:“真的吗?”
夏树:“那是当然,包括但不限于扶老奶奶过马路、帮买菜阿姨抓小偷……”
真田:……你们这么大声咬耳朵是当我死了吗?
真田:“咳咳咳咳!”
于是好学生佐仓千代举手:“可是老师,真田君看起来身体有些不适诶。”
善解人意的夏树老师一挥手:“怎么会,他可是’肌肉线条超级漂亮的运动型男’诶,他就是害羞了。”
害羞不害羞众人不知道,只知道站在教室中央的风纪委员真田同学,脸黑了红、红了黑,色彩变黄程度之复杂堪称人工调色盘。
等到逗完真田,夏树才想起来:“你们是怎么把他拐过来的?”
就见佐仓千代指了指教室的角落:“是幸村同学。”
美术部的教室又大又宽,沿着墙壁放着一层一层的木架,上面摆着石膏雕塑,又或者画板之类的东西,看上去层层叠叠,以至于夏树直到现在才发现幸村。
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,凑在教室中央,而是找了个不远不近的角落,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画架前,涂抹着什么。
一派的优雅而随意。
大概是察觉到夏树的目光,他抬起头来。
日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纤长的眼睫,在眼下投出一片蝶翼般的阴影,而那双漂亮的鸢尾花一般的眼睛就那样浸泡在日色中,稠丽而澄净,美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