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莲二从数学习题册里抬起头,一脸莫名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他的生日才过去一个月,距离今年的圣诞节还有6个月。”
“倒不是为了准备礼物啦。”夏树戳了戳笔尖,“就是有些好奇。”
她说,“毕竟他是个连吹生日蜡烛的时候,都拒绝把愿望说出口的人。”
从小就这样。
戴着生日王冠,十指相扣、坐在蛋糕前面,看起来像个软乎乎的白玉团子,却在长辈们逗笑着询问“精市今年的愿望是什么”时,一本正经的表示“愿望是要自己实现的”。
一点都不可爱。
夏树完全没发觉自己现在是酸葡萄心理,柳莲二也不拆穿,只是友好建议:“你可以直接问他本人。”
夏树:“我问过了。”
柳莲二:“结论是?”
回想起彼时幸村眼底的促狭,夏树单手托腮:“他说‘愿望要自己实现才可以’。”
他故意的。
无非是想要别人猜中自己在想什么。
柳莲二总算明白今早的加练是怎么回事了,自家部长手腕上那个格格不入的蝴蝶结,估计也是出自自己这位全然不知的同班同学之手。
别人谈恋爱开心了会摸鱼,幸村谈恋爱开心了要人命。
这很幸村,待会儿要记上一笔。
事实上,柳莲二不明白夏树为什么这样纠结,作为网球部的部长,幸村的愿望一定有且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