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看着这只小河豚,笑起来:“因为是你送我的第一个日常礼物。”

那时候幸村去参加青少年网球集训营,夏树也每天在父亲月咏或斗的督促下学钢琴,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,往往等到幸村回家的时候,夏树要么在琴房练琴,要么已经困得直接睡去。

于是在连续一周没有见面后,夏树趴在窗台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试图去敲幸村的窗户,由于还是个小豆丁,差点没掉下去。

幸好被半夜突然惊醒的幸村发现。

然后第二天,早早完成训练的幸村,就递给了夏树一个淡黄色的粘粘球。

他说:“看起来很像网球吧?你只要这样,把球扔到窗户上,我就知道是你要找我了。”

这颗球,就这样保留到如今。

回想起这件往事,两个人相视一笑,尴尬的气氛消散了许多。

夏树松了口气,就听到幸村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夏树说道:“听妈妈说,你受伤了。”

直到说出这句话,夏树才觉得心底一直积压的隔阂松动起来,“严重吗?”

幸村笑了笑:“只是擦伤,装网球的框子没有放稳,被砸了一下,过几天就会恢复。”

他说着,不动声色的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,最终,还是在夏树颇具压迫性的目光下伸出手来。

白玉般的手腕处有巴掌那么大的一片红,有些地方还被蹭破了皮,凝着暗红色的淤血。

大概是察觉到夏树眼神不善,幸村抿唇解释:“真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……”温柔的声线在沾满红药水的棉棒戳上伤口时,“嘶”的颤了颤。

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背抵着唇,轻声抽了口凉气。

“不严重?那疼不疼呀?”

夏树笑得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