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低头轻笑着问:“我帮你们吧。”
分明是疑问句,却用上了陈述句的语气,让夏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不用了,马上就要上课,精市你赶紧去把衣服换回来,我们先走了拜拜。”
说着拽起一脸浑然不知的真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徒留幸村笑得繁花三千。
路过的同学a:“幸村君今天的微笑也好美。”
路过的同学b:“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冷气,我都快感冒了,阿嚏!”
夏树旁敲侧击问了很多人,但他们的说法和真田几乎一致。
“幸村部长前一天告知了园艺部的大家,推迟一小时参加部活。”
“《魏尔伦诗集》?你说法语原装版的那本吧,幸村借走了。”
“荷兰鸢尾啊,精市那小子前几天是跟爸爸打过招呼。”
……
她觉得自己像是到了一个镜像世界,所有她做过的事,都变成幸村做过的,所有她公之于众的爱意,都变成幸村的。
这本该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。
——毕竟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,来得珍贵。
但这样的记忆错位,却不可控的在夏树心底的某一个角落滋生出莫名的不安。
这真的是她熟悉的那个世界吗?
【哈哈哈,你一定是最近学习太累,做梦做糊涂了。】
鹿岛笑着安慰,【不然怎么会说出扭蛋这种话,你连《哥哥扭蛋》都没看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