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一郎?你要找精市吗?”

真田的语气里透着急切:【他刚才挂了我的电话,他现在在你身边吗?是不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了?】

夏树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。

她缓缓扭头,看向坐在猫爪矮沙发上的幸村,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站起身来,在夏树迷茫的眼神中接过手机。

“训练报告柳正在编写,下周的训练计划我会明天公布。”

提起网球,他剔羽般的眉毛微微扬起,锐利、笃定,言谈举止间尽是少年风法的意气,只在最后,语气一顿。

“至于你的外套在哪里——真田,我是你的妈妈吗?”

他喵的!什么扭蛋!这分明是本人!

“所以你把幸村当做是扭蛋,直接在他面前贴脸表白了?”

鹿岛游在话剧部摸爬滚打了两年,自诩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本都见到过,但遇到这一出还是第一次。

夏树一进戏剧部就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埋在桌子里,头顶阴云密布,活像一只忧郁的小蘑菇。

听鹿岛这么一说,立刻起身捂住她的嘴:“小点声!我才不想明天上校报呢!”

鹿岛乖巧点头,拉下夏树的手,凑过去小小声的继续八卦:“那他怎么说?‘能够被公主殿下选中是在下的荣幸’还是‘实在唐突,还请容许在下稍作考虑’?”

“你当这是戏剧排练吗?”夏树无精打采的继续趴回桌子上,“没怎么说,我后面说决定不喜欢他了。”

“诶?!”

鹿岛腾一下站起来,动静太大,被远处正在制作大型道具的堀学长训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