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五条悟忽然再度开口,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语气里重新染上一点耿耿于怀的不爽,“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,居然敢说我老?这件事,就算是我,仔细想想也还是相当让人火大啊。”
应该是习惯就好了吧,心累哦心累。
江訫月无可奈何地侧头睨他,精准吐槽:“你自己不是也总把小鬼之类的称呼挂在嘴边吗?”
五条悟撇撇嘴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那能一样吗?我自己说,那叫
自谦,叫成熟男人的从容与度量。他懂什么?一个小子,根本不明白岁月沉淀的魅力所在。”
“是吗?”江訫月侧过头看他,故意眨了眨眼,“那么,成熟稳重、充满岁月魅力的五条老师……”
她微微拖长了语调,带着些许微醺的醉意,语气里不自觉掺入一丝娇憨的挑衅。
“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?”
五条悟脚步一顿,他重复道:“做什么?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根本不等她反应,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准备的时间,周围的景象瞬间模糊,空间转换带来了的轻微失重感,凛冽的寒风骤然被隔绝,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干燥的空气。
她已被他稳稳打横抱起,又极其轻柔地陷落下去,背后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铺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是他公寓卧室里的那张大床。
卧室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,光线朦胧,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。那双璀璨得不似凡人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发亮,牢牢地锁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