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的耳根都微微发烫。
“哦?”他拖长了语调,像是看穿了什么极有趣的事,“比如和那个十八岁、精力过剩、无法无天的小鬼做过的事?”
果不其然啊,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!
太可恶了。
太可恶了。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,可被这家伙用这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特意提起,倒仿佛她真的同时周旋于两个人之间似的。
这种微妙的“负罪感”和百口莫辩的窘迫交织在一起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,无端背上一口甜蜜又沉重的锅!
江訫月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那不也是你吗?”
“当然是我。”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站直了身体,但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,“不过,仔细回味一下那些细节不是挺有趣的么?”
“s,好像在公开处刑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饶意味。
救命!这哪里是公开处刑,这根本就是把我放在高专的操场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循环社死!
江訫月在内心疯狂呐喊,脸上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镇定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不见眼的男人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是你是你都是你!同一个灵魂,同一个出厂设置,凭什么你能在这里用第三视角津津有味地回顾“自己”的“精彩演出”?甚至还自带导演评论音轨?!
这不就相当于她自己偷偷重温了一下私人收藏的绝版影片,结果制片人兼男主角突然跳出来,不仅抢走了遥控器,还要把每一帧慢放回放加上技术分析和内心弹幕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