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心虚的气音。对着那双写满了“我不管我就要”的漂亮蓝眼睛,所有的拒绝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不够。”他斩钉截铁地打断,不容置疑地荡开所有推拒。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灼灼地锁住她,仿佛要将她的身影连同所有犹豫都一并吸入那片深邃的蔚蓝之中。
“完全不够。”他重复道,每个字都清晰而用力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,不知满足的直白。
然后他的吻再次落下,重温着昨夜的记忆,少年的热情来得又快又急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,瞬间就能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。
江訫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残存的抗拒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。就在她几乎要再次沉沦之时,他却忽然停了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急促。
“美子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闷闷传来,带着一种被刻意压抑却又无处遁形的别扭情绪,“那个我,他也是这样对你的吗?”
江訫月一怔,完全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温
存未散的清晨,突然提起成熟的他自己。
还没等她从错愕中组织好语言,他便迫不及待地抬起头,苍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住她,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焦躁和一种孩子气的醋意。
他追问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不服输:“他是不是比我更厉害?更知道怎么……让你舒服?”
江訫月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原来这家伙一大早别别扭扭、醋意横生的根源在这儿呢!她一时之间哭笑不得,觉得他这副斤斤计较、非要跟“自己”较劲的模样,简直可爱到犯规。
她忍不住抬手,轻轻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白发:“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