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稍稍分离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交融,急促而滚烫。
“可以吗?”他低声询问,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深深凝视着她,却又被最后一根名为克制和担忧的弦紧紧拉扯着,透出一种令人心软的紧张。
她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对于他,当然可以。
因为都是你啊。
江訪月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彻底填满涨酸。
无论哪个时期,本质里这份赤诚滚烫,甚至有些笨拙的情感,都是她最爱的猫猫啊。
她凝视着眼前这张尚存一丝青涩棱角的少年面孔,与记忆中那个强大到足以俯瞰众生,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笑容的男人微妙地重叠。
只是这一刻,眼前的他,剥去了岁月赋予的从容和那层若有若无的,将一切隔绝在外的“无限”外壳,露出了最内核的本质。
那份爱意依旧赤诚滚烫,甚至因为年少而更加直白,笨拙,毫无遮掩,因而显得格外珍贵。
江訪月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臂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仰起头,再次吻上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唇,用最直接的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