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状况简直令人头疼。
18岁的五条悟像只愤怒小猫,死死箍着她的腰不撒手:“明明说好要陪我看海的,结果你陪那个老男人来了!”
江訫月无奈扶额,她倒是想把这闹脾气的家伙拎回高专做个全面检查,可且不说自己没这个本事,真要这么干,这只占有欲爆棚的小疯猫怕不是能把整个咒术界掀个底朝天。
“听着,”她试图掰开他铁钳般的手臂,“你们不都是……”
“不一样!”少年突然咬上她耳垂,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,“他肯定趁机亲过你了。”这指控来得莫名其妙,偏又理直气壮得让人哭笑不得。
江訫月:……
她犹豫了一下,转移话题:“要不要告诉一下杰?说你变回18岁了?”
“杰?”提到挚友,少年的表情微妙地变了,是真的很好奇,眼睛都亮得惊人,“那家伙现在混得怎么样?”
“是个教师,和现在的你一样。”她如实相告。
他和杰是这种问题少年,结果长大后双双成了教师。
三观都要碎了。
夜蛾他还好吗?
“什么?!”五条悟眼眸写满了震惊,表情瞬间凝固,“他居然能当老师?等等……该不会硝子也……”
“那倒没有,硝子现在是校医,反正你们三个是同事。”
五条悟愣了两秒,突然大笑:“哈哈哈哈不愧是他们。”可笑声却在最高处戛然而止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像是被海浪冲刷掉的沙堡。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漂亮脸蛋突然浸透了阴云,又冷又低压。
他低低地开口,再次将她圈在了怀里:“但是我可能时间有限,所以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