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却不禁笑了,索性把人整个转过来面对自己。那双苍蓝的眸子与她对视,的确是帕拉伊巴,又冷又亮的霓虹蓝,像是把整个海洋的深邃与天空的澄澈都封存其中,这双眼睛她看过无数次,却依然会在某些时刻被惊艳到失语。宝石再美终究是死物,而眼前这双眼睛会倒映着自己的身影。

江訫月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:“……做了个恐怖的梦。”

“什么梦?”他搂住她的腰,于是两个人更加贴近了。

好温暖啊!

他的身上真的好温暖!

江訫月瘪瘪嘴,表情古怪中带着几分生无可恋:“就是梦到17岁的你了,在梦里给你批改作业,气得我差点心梗。”

她至今记得那些被五条悟作业支配的恐惧,就是不知道怎么梦到这个了。

这老人家当年交上来的作业可是把夜蛾校长都气到脱发啊!批改他的作业简直比对付特级咒灵还费命好吗?!

不过没想到话音刚落,五条悟的脸立刻垮下来,肉眼可见白猫是真的不高兴了:“哈?你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臭小鬼?”

江訫月:“????”

救命!这活爹怎么又开始了?!

她头秃,只能飞快转移话题:“不是说今天要去镰仓吗?还不起床?你不起床,我起床了!”

起床是不可能很快起床的,非要逼问她到底喜欢谁。

面对这种死亡问答,江訫月试图挣扎,但很快被镇压,等五条悟终于满意地放过她时,她已经气喘吁吁,而某人却神采奕奕地翻身下床,甚至心情极好地哼起了歌。

真要命,哪来的精力啊。

朝气蓬勃五条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