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就起了床。最强咒术师的日常被切割成无数碎片:晨间训练、任务派遣、学生指导、高层会议……每一分钟都被精确分配,等不及和她一起上班了。

江訫月洗漱好后,站在落地镜前利落地系好西装纽扣,这是辅助监督的工作装。

不过说实话,她还是挺喜欢这种无性别化的职业装设计。

为什么职场女性就一定要穿着裙装和高跟鞋?那些刻板的着装要求在她看来既不合理也不实用。

如果有人真心喜欢并且觉得舒适,那当然无可厚非,毕竟审美是很私人的事情。

但令她反感的是那种将性别与特定着装强行绑定的刻板印象。

这一点,高专做得还是蛮好的。

她顺手从衣帽架取下驼色羊绒大衣,围上围巾,匆匆离开了。

江訫月推开办公室的门,迎面看见伊地知正埋头整理文件。他脸色还有些苍白,鼻梁上的眼镜随着咳嗽微微滑落。

她关切地打了个招呼:“早上好,感觉好些了吗?”

伊地知推了推眼镜,声音还带着鼻音:“多谢关心,已经退烧了。”

江訫月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,太阳穴突突直跳,余光瞥见新田明正对着同样令人绝望的报告唉声叹气。

两人隔空交换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,默契地同时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。

江訫月第无数次怀念起当咒灵的日子,至少那时候不用写该死的季度总结。

2018年,还没诞生ai呢。看来在科技进步拯救打工人之前,她只能继续和这份破报告死磕到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