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,像只被夺走零食的大猫似的撇着嘴嘟囔抱怨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打扰了?”夏油杰推门而入,眼里盈满促狭的笑意。他斜倚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茶,“我说怎么到处找不着人,原来在这儿你侬我侬呢?”
五条悟立刻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,下巴搁在江訫月肩上冲挚友挑眉:“嫉妒啊?有本事自己也找一个去。”
“免了。”夏油杰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“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,快三十岁了还跟高中生似的黏黏糊糊。”
“杰!”五条悟拖长声调抗议,江訫月趁机从他怀里溜出来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适可而止。
夏油杰无奈摇头:“夜蛾校长让我来通知,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。”他转身往外走,又故意补了句,“当然,如果五条老师实在抽不开身,我可以帮忙请个特殊假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五条悟哀嚎:“杰越来越不可爱了!”
这撒娇的样子好犯规,谁能招架得住呢。
江訫月不禁笑着用手指梳进他蓬松的白发,指腹滑到后颈处,那里剃得极短的发茬有些扎手:“谁让你非要抱着我不放的?”
五条悟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腕,顺势搂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:“那说好了?周末去镰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