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情,便不必过多赘述了。

江訫月象征性地挣动了几下,却很快在对方过于娴熟而精准的动作下溃不成军。

更何况,对于这具身体而言,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经历过如此亲密的事情了,一切感觉都变得既熟悉又无比陌生,宛如初次体验一般,青涩而难以适应。

整个人仿佛被抛入惊涛骇浪之中,被迫承受,在那令人晕眩的边界线上被反复揉碎又重塑。

思绪如同碎片般漂浮。

海浪一层层翻涌不息,

风一阵阵不知疲倦地吹拂,

将她高高抛起,又让她低低坠落,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潮起潮落间彻底沉浮。

而他竟然还有脸抱怨,得了便宜还卖乖,说什么怎么突然就不行了。

不过,抱怨归抱怨,接下来的动作倒是收敛了些许强势,带上了一种磨人的温柔。但这男人骨子里的掌控欲和强势终究难以掩盖,那汹涌的气势依旧来势汹汹,逼得她节节败退。

看着她因自己而流露出的无法掩饰的反应,他不禁从发出低低的、满足的闷笑声:“美子啊,比起那个冲动又青涩的小鬼,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我吧?嗯?”

这也要比?!也要分个高下?!江訫月在迷乱与失控的浪潮中气结,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待宰的活鱼,

还在被翻来覆去地折腾;不,或许更像是架在慢火上的羔羊,被耐心地翻面、刷上酱料,连骨头缝里的髓汁都要被细细吮吸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