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訫月轻轻点头。十七岁的五条悟还不是后世传说中那个游刃有余的最强,他的无限更接近一种主动的防御,像只炸毛的猫科动物,连睡觉都要保持警惕。

唉,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表面上,这家伙总是一副玩世不恭、插科打诨的模样,可内里却始终藏着一颗细腻冷静又处处为人着想的心。哪怕他时常冷着脸分析利害、句句理性,可行动间透露出的温度,却比谁都温暖。

五条悟突然朝他们挥手:“你们两个偷偷说我坏话呢?”不等回答,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蹦过来,一把拽住江訫月的手腕,“走啦走啦,陪我也捡贝壳去!”

江訫月被他拽得踉跄两步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敞开的衬衫上。五条悟今天穿了件蓝底椰树图案的海岛风衬衫,没系扣子的衣襟在海风中肆意翻飞,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。

阳光勾勒出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形轮廓,平直锁骨之下是精瘦而结实的胸膛,腰腹线条流畅得如同古典雕塑,每一寸薄肌都仿佛被神明亲手刻画。

能看到他这副模样,实在难得。

毕竟大多数时候,这家伙就在制服里严严实实地裹着打底t恤。

嘻嘻,深闺小猫。

江訫月点评:“嗯,衬衫不错。”

五条悟明显怔住了,蓝瞳在墨镜后微微睁大。一抹红晕从他耳根迅速蔓延到脖颈,但转瞬就被他惯有的态度掩盖,他忽然凑近,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怎么?没看够?还是说想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