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一刻,少年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,然后借着她的力道起身时,偷偷将她的手攥紧,他的指节轻车熟路地卡进她的指缝。
不过这个隐秘的接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然后就像撕开透明胶带般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。
然后就看见罪魁祸首已经退到正常的社交距离,可是右手却正在反复开合,仿佛在回味某个转瞬即逝的触感。
这也太犯规了吧!
江訫月感觉心跳有些不争气地加速了。
而少年此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突然懒洋洋地对他们道:“说到底,帐真的有必要吗?就算被普通人看见又怎样?反正他们也看不到咒灵和咒术。”
这话题着实跳跃得有点快,夏油杰这才转过身子,微微蹙眉:“当然不行。抑制咒灵滋生的最有效方法,就是维持人们内心的平静。没有帐的遮掩,肯定会引发大规模骚动。”
听到挚友的回答,五条悟不耐烦地摆摆手,嘴角一边挑起,嗤笑一声:“整天要为这些弱小的家伙操心,真是麻烦死了。”
闻言,夏油杰不禁无奈地耸了耸肩,目光投向一旁的江訫月:“之前美子讲课不是说过吗?其实没什么弱小强大之分,大家只是各司其职罢了”
杰好!她说的话都记住了!
江訫月立刻点头,笑盈盈地道:“是啊。我是这么认为的,那些所谓的弱者,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要坚强得多。而所谓的强者有时候反而更需要被保护。”
“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?”她接着振振有词地道,“也许咒术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而存在。无论是术师,还是非术师。”
五条悟一愣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点什么,不过就在这个时候,训练室门却被推开了。
没想到夜蛾正道竟然又返回来了,他先问了一下:“美子,他的俯卧撑做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