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最后也没得出个所以然。
至于当时为什么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要和江訫月单独谈话,很简单啊,
因为夜蛾不在,只有她一个老师。
江訫月也告诉夜蛾正道:“他是有话要说,但是结果术式失效了,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”
反正就这样吧,不了了之。
虽然事后夏油杰找过五条悟,可惜少年表示一无所知,甚至非常气愤——二十八岁的自己占据自己的身体。
“至于吗?”夏油杰挑眉,“这么大火气?”
“当然至于!”少年五条悟咬牙切齿,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老大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那可是未来的我!擅自占用老子的身体,连声招呼都不打。”
家入硝子对此不屑一顾:“不都是你吗?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区别可大了,我年轻,他老,这就是区别。”少年义愤填膺,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家入硝子真的是莫名其妙:“真搞不懂你们男人。”
“别看我,我虽然是男人,我也不懂。”夏油杰摊摊手,立刻划清界限。
……
给一年级上完课后,江訫月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。
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又迅速关上,落锁的“咔哒”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
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