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适时地接上话,声音温和得近乎蛊惑,却字字都是补刀:“比白月光更可怕的,是某个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搞不清楚的笨蛋。”
五条悟瞬间炸毛,他一把拍开夏油杰的手,声音拔高:“你们俩今天是不是活腻了?!”
家入硝子淡定地举起双手,一脸无辜:“我只是个无辜的医学生。”
夏油杰则站起身,眸子含笑,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,语气温和得仿佛在哄闹别扭的小孩:“悟,承认吧,你就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五条悟却猛地拍开夏油杰的手,白皙的耳廓瞬间染上略微的绯色,他再次强调,“我对她没兴趣!我只是觉得那个老男人不靠谱!仅此而已!”
家入硝子挑眉:“哦?那你为什么不去查查那个老男人是谁,直接把人揍一顿?”
五条悟的身体骤然僵住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夏油杰适时地勾起唇角:“因为他根本没立场管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,五条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的白发,发丝在指间凌乱地支棱着,然后开始无差别攻击:“我突然发现其实杰你这种眯眯眼才真的是变态大叔!”
夏油杰淡定:“你急了。”
五条悟:?
少年冷哼一声,猛地转身,一脚踹开教室门,冷冷地哼道:“去训练场了!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,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,默契地勾起嘴角。
家入硝子:“他完了。”
夏油杰单手支着下巴,狐狸眼弯成愉悦的弧度:“嗯,完得很彻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