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夜蛾正道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欣慰的笑容,甚至带着几分终于找到救星的解脱感,“今天二年级的咒术理论课就交给你了。特别是悟那小子……”

说着,他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,“我觉得他可能会听你的话。”

江訫月:“……”

她立刻抗议:“我都不知道讲什么,也没有做教案。”

夜蛾正道闻言立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装订整齐的纸张,动作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:“小野,用我的教案就行。很简

单,照着念都可以。”

她很想说您这个判断实在过于乐观了。但还没等她开口,夜蛾正道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,背影甚至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雀跃。

江訫月: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。

推开教室门的瞬间,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夜蛾会跑得那么快,教室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五条悟一个人懒散地趴在桌子上,墨镜滑到鼻尖,露出一双半睁不睁的苍蓝色眼睛,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。

听到开门声,少年懒洋洋地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哟,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小野老师吗?”

江訫月头有点大,这感觉真的太奇怪了。眼前的少年分明就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,却又带着陌生的青涩感。

那些尚未经历的岁月在他眼中沉淀成另一种光彩,比未来的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
给还在少年时期的未来男友上课什么的,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想去揉乱那头白毛的冲动,平静地走到讲台前。

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学生,不是未来的恋人,也得要保持分寸感,即便心底翻涌的复杂的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