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,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将全部的身与心都献祭给了那位危险的神明。

而这个时候,五条悟却突然凑近,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:“怎么想起来了?需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?”

江訫月吓了一跳,毕竟自己此时正在胡思乱想,她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,慌乱中一脚踩空,险些栽下床去。幸好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,才避免了一场惨剧。

“我、我去洗漱!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,手忙脚乱地挣脱他的怀抱,她甚至顾不上浑身酸痛的抗议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浴室。

五条悟撑着脸颊,饶有兴味地欣赏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禁笑出了声:“美子啊,在休息休息,下午可能要开会。”

“知道了!”她崩溃地叫道。

五条悟慵懒地躺回床上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他太清楚这只小兔子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,毕竟,哪有猎物能逃过神明的追捕呢?

东京咒术高专的会议室里,夜蛾正道双手撑在长桌上,粗犷的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凝重。

“横滨的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。”校长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严肃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,“异能者与咒术师的能量相斥是铁律,但羂索显然找到了某种方法强行融合。”

会议室的投影仪将一张高清照片被投射在幕布上。那是江訫月在横滨贫民窟深处拍摄的特写画面,灰白色的尸体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质感,皮下血管泛着不自然的靛蓝色荧光,而每具尸体的额头正中,都烙印着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咒纹,。

“这些改造体同时具备异能波动和咒力残秽。”七海建人推了推眼

镜,“更麻烦的是,它们似乎能通过接触传播变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