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酒的余韵在喉间微微发苦。她又看向眼前的俊美男人,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:“真的很讽刺啊,他们以为自己在追寻永恒,实际上只是把自己困在了更狭窄的牢笼里罢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五条悟注视着眼前的女孩,突然笑了,他勾着唇角,慢慢地开口:“所以你才赢了啊。”

“嗯?”她有些奇怪,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
“因为你懂得为什么而活,而他们,连为什么而死都不知道。”五条悟缓慢而平静地开口。

声音很轻,却像一滴墨坠入清水,在寂静的夜色中缓缓晕开。

江訫月望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此刻在灯下的侧影竟有几分神性。
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也没有多说。

“少喝点酒哦,这美子酒后劲很大。”他忽然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提醒道。

“哦。”江訫月乖乖应声,两只手指比划一下,“再喝点嘻嘻。”

吃过饭后,两人沿着长廊往回走。五条悟走在前面,在一扇绘着松鹤的移门前停下,回头冲她眨了眨眼,“特别订制的惊喜哦。”

江訫月疑惑地推开移门,

檀木的幽香扑面而来,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。

她瞪大眼睛,真的完全没想到,房间正中央竟凿着一方私汤,乳白色的水汽正袅袅升起,在水面铺开一层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