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不过他突然想起什么,突然道:“等我一下哦。”
空间在他身侧扭曲出一个微小的漩涡,下一秒,五条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江訫月甚至没来得及眨眼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她猛地回头,看见五条悟已经回来了,身后是正在化为灰烬的咒灵残骸。那是一只特级咒灵,它保持着狰狞的扑击姿态凝固在半空,然后寸寸崩解。
他刚才确实连01秒的领域都没用就解决了一只特级咒灵。
“厉害了。”江訫月是真情实感地佩服又崇拜眼前的男人,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望着逐渐消散的咒灵残秽,唇角微微上扬。
而男人手臂一伸,自然而然地将她搂进怀里,又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:“不过说真的,美子现在进步飞速呀。”
“嘻嘻。”她也甜甜地笑,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。
两个人在横滨住一晚,第二天再去找中原中也。
夜色在窗外沉淀,酒店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,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透明。
江訫月站在梳妆台前,发丝还滴着水珠。她刻意放慢擦拭头发的动作,这并非他们第一次同住一个屋檐下。可如今关系转变后,这方寸之间的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江訫月望着镜中二十岁的自己,睫毛下是藏不住的青涩与悸动,成年女性的理智告诉她这再正常不过,
他们早已不是懵懂少年,彼此的心意也早已坦诚。可是在这种环境面对那个人的瞬间,理智就像被雨水打湿的蛛网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