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也很特殊。
江訫月认真地道:“那你会在乎我现在还是个咒灵吗?最强咒术师和咒灵?”
五条悟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花瓣。
“只要是你就好了,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是我自己选的。”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轻松得近乎任性,又没有过多解释。
神子不会谈爱。
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悖论,生爱是什么?是咒术师家族之间权衡利弊的联姻?是普通人被荷尔蒙驱使的短暂痴迷?还是那些在生死面前轻易崩塌的誓言?
五条悟见过太多所谓的“爱”,却从未感受过它的温度。
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这不是那种被歌颂的、炽热的爱恋,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认同,就像光与影的共生,就像正负两极的吸引。
他不需要理解爱的定义,也不需要刻意表达什么。
他的选择本身就是答案。
神子不需要理解爱,不需要定义爱,只要遵循内心最本真的选择。就像咒力会自然流向最适合的形态,就像他的无下限术式会自动隔绝一切威胁,有些事,本就该如此简单。
江訫月也忍不住笑了,琥珀色的眸子也在坚定的注视着他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一起走走看。”
是啊,一起走走看啊。
生活从来不是童话故事里写好的剧本。那些轻易说出口的“永远”,有时候就像孩童过家家般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