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能勉强应付五条悟的追问,但能否让他真正接受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说一句实话,猫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哪怕在原来的世界,因为家庭的原因,她也从未和人建立过这么深层次的关系。

所以猫猫生气的话,该怎么哄啊。

而此时此刻,五条悟的瞳孔深处是女孩无可奈何又有点疲惫的模样。像是被封印在冰川中的一朵蔷薇,依然艳丽却透着说不出的脆弱。

她乌黑的发丝,雪白的脸颊,殷红的唇瓣。

仿佛是西方油画中的牧羊女,早洛可可风格的柔光中,如同最圆润柔和的珍珠,少女娇嫩的肌肤泛着奶油般饱满色泽。

她的缎带与裙裾在田园牧歌间轻盈飘动,那么的柔美,但此刻眼前的景象远比那副油画更生动。

最让五条悟在意的,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,那种“果然还是瞒不过你”的神情。

他看着她,心想这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血肉之躯,还是他幻想中的一幅会呼吸的艺术品呢。

此时,他的手掌已经先于思绪扣住了她的后颈,他的指腹温热而有力,迫使她重新迎向他的目光。

就这么突然间四目相对。

江訫月不得不仰起头看着他,看着那俊美到极致的面容。

“说实话,我很恼火。”

五条悟突然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,既不柔和,也不冷酷,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难以捉摸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