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懒洋洋地一笑,脸上的表情却仍旧透着种由内而外的冷漠感:“因为我会在被关进去之前,先把那家伙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不是宣告,而是既成事实的陈述。
还真是非常五条悟啊。
江訫月想。
众人沉默片刻,似乎也松了一口气,或多或少承认,他们在等五条悟自己说。
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道:“……那就按这个前提继续制定计划。”
最终方案确定:明天早上所有人员按计划进入待命状态,一旦检测到咒灵活动立即升级为一级战备,学生们也要一起参与涩谷计划。
散会后,其他人陆续离开,只剩下江訫月和五条悟。
深夜的月光从落地窗外静静漫进来,在会议室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晕。
窗外的树影被月光浸透,在微风中婆娑摇曳,枝叶间漏下的碎光在五条悟的白发上跳跃。
这月光带着特有的温柔与疏离。静静地勾勒出两人的轮廓,将五条悟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银,又为江訫月的发丝染上细碎的银辉。
而月光下的尘埃缓慢浮动,仿佛时光也随之变得粘稠。
“害怕吗?”他突然问。
听到他的问道,江訫月非常诚实地点点头:“怕,怕计划有漏洞,怕来不及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