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纱,轻柔地笼罩着两人,似乎连他的锐气都被软化了几分,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。
夜风与月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两人轻柔地包裹其中。这月光不刺眼,不明亮,却足够让人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。
“尸体被人利用,确实令人不快。但更让我在意的是,他们为什么选择现在行动。”他顿了顿,平静地说道。
可是江訫月心里却难受死了,那个曾经会为了挚友的叛逃而彻夜不眠的少年,如今却能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谈论着挚友的尸体被亵渎的事实。
那年盛夏的阳光太过刺眼,照得两个少年笑容愈发灿烂,也照得后来的鲜血格外刺目。
而现在,月光将一切都柔化,连痛楚都被包裹得不动声色。
这份平静不是释怀,而是某种更为残酷的东西,是伤口结痂后留下的疤痕,是痛到极致后的麻木,是将所有情绪都锁进“最强”这个头衔下的决绝。
江訫月悄悄收紧了回握的力道,指尖轻轻嵌入他的指缝。站在,她的手心比他要温暖得多,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,在她的触碰下渐渐有了温度。
她希望这份温度能够传得更远一些—,远到足以温暖那个被留在苦夏的少年。
五条悟也顺势收紧了手,垂眸看着她:“美子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江訫月在脑海中梳理着线索:“其实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,从与幸吉提供的情报来看,他们的行动有几个关键点。”
“第一,羂索的目标是封印你,而狱门疆作为特级咒物,发动条件一定非常苛刻。他们选择在涩谷动手,除了人多,很可能是因为那里地形复杂。”
“第二,真人和漏瑚同时出现,说明他们需要制造大规模混乱,这种混乱不仅能掩盖狱门疆的发动,还能制造大量负面情绪,强化咒灵的力量。”